【五龍】─ 我的大哥哪有這麼可愛 (四)

「醉飲黃龍小時候也是長這樣嗎？」尚風悅隨口問道。
    
無人答腔，尚風悅皺眉：「怎麼沒人說話？」
    
「大嫂、不、先生，你在問誰？」笑劍鈍疑惑。
    
「就是你、你、你還有你，你們是親兄弟，應該是一起長大的吧？」尚風悅點名四頭龍。
    
漠刀搖搖頭：「大哥長我們很多歲，我跟白帝出生的時候，三哥都已經成龍了。」
    
笑劍鈍跟著點頭：「不說你們，連我都沒有看過大哥少年的時候，從我有印象開始大哥就與現在無異。」
    
「這應該問二哥吧？二哥應該是跟大哥一起長大的？」嘯日猋轉向刀無極。
     
沒想到刀無極也搖頭：「誰說我跟大哥一起長大？我跟他差了七百歲。」也就是說他出生的時候，醉飲黃龍也早就成龍了。
    
嘯日猋眨眨眼：「原來你不是跟大哥一起長大啊(哪你為什麼黏大哥這麼緊？)...」括號裡的話他才不會說出來討打呢。
    
「(因為他也是大哥帶大的嘛~)」笑劍鈍用眼神跟嘯日猋交流。

「(哈，原來如此~)」嘯日猋用眼神笑。
    
尚風悅問：「差七百歲算很多嗎？」這些龍動不動就幾千幾百歲，區區七百好像不怎麼樣。
    
刀無極解答：「七百歲大約是人類的三、四十歲。」
    
原來這頭龍這麼老了啊...尚風悅捏了捏只要給他吃的就會很安靜的小小龍。
    
「那大哥小時候不會很寂寞嗎？」漠刀說。
    
「對耶，我跟星痕同胎生、三哥雖然已成龍但還是會跟我們玩，所以我跟星痕的童年都過得很快樂。」嘯日猋回憶。
    
笑劍鈍瞧著安靜吃食的小小龍：「嗯，雖然年齡差很多，但大哥會想很多好玩的法寶帶給我。」
    
刀無極就不用說了，他是醉飲黃龍的第一個弟弟，受到的疼愛會少嗎？
    
尚風悅恍惚之間覺得自己看到了那個黃色的小小身影，孤獨的坐在名為『太子』的座椅上。

稍微有點理解為什麼醉飲黃龍對手足這麼執著。

「嘿，既然這樣，換你們陪大哥玩啦。」輕搖扇，尚風悅緩緩步出。
    
夜裡，尚風悅聽到了門扉木栓轉動的聲音，然後是想掩飾卻還是很明顯的腳步聲。
    
似乎有什麼小小的、軟軟的、溫熱的東西鑽進被窩裡。

尚風悅盯著那顆白色的頭不語。

對方似乎察覺有道眼神直盯著他看，悄悄地抬起頭。有點濕潤的金色眸子反射月光的溫柔：「悅悅，一起睡。」
    
嘆息，微笑。

尚風悅蓋好被輕輕攬著小小龍。

夢裡，他看見自己將那個坐在椅子上的小少年拉走。

「我們一起玩吧。」

【五龍】─ 我的大哥哪有這麼可愛 (三)

「啊~~~~~~~」小小龍張大嘴等待餵食。

漠刀絕塵挖起一匙白稀飯塞進去。
    
「啊~~~~~~~~」不到兩秒，一口稀飯已經吞下肚，小小龍再度張大嘴。

漠刀絕塵又再塞了一匙白稀飯。
    
「啊~~~~~~~~~」

漠刀絕塵繼續塞白稀飯。
    
「我說這樣下去嘯龍居會被吃垮吧？」嘯日猋已經看了兩刻鐘的『餵龍秀』，醉飲小龍將那10人份大鍋的白稀飯吃剩下三分之一不到，而且貌似還沒飽的樣子。

漠刀也覺得手有點痠，才剛餵進去大哥就馬上吞掉了，根本來不及餵、沒時間休息；醉飲小龍也絲毫沒有停止進食的意思，不禁有點煩惱。
    
尚風悅扶額：「幼龍的食量都這麼大嗎？」他記得以前醉飲黃龍沒吃下這麼多東西過啊？

「哈，大概是在『轉大人』吧？」天刀笑劍鈍開玩笑著說。
    
「嗤，他現在才幾歲？怎麼可能轉大人？比較合理的解釋可能是在補充元氣，素還真不是說他受傷正在自我療養中？」刀無極說。
    
「管他在幹嘛。漠刀別餵了，我覺得不對勁。」尚風悅覺的事有蹊翹。
    
漠刀絕塵依言停下餵食，小小龍等不到吃食，張大嘴又再發出聲音：「啊~~~~~~~~」手還扯了扯漠刀袖子。
    
漠刀看像尚風悅，眼神詢問：要繼續嗎？

尚風悅搖搖頭：「把碗給我。」接過漠刀手中的碗後，對著醉飲小龍說：

「不准吃了。你應該已經飽了。」瞧著那圓滾滾的肚子，尚風悅就皺眉，八塊肌變大肉球這反差太大接受不了。

小小龍直盯著尚風悅手上的碗，換扯尚風悅的衣袖：「啊~~~~~~~」
     
「就跟你說不准吃了！」

小小龍求不到餵食，嘴一扁，水氣聚集，開始淚眼汪汪，還不忘繼續叫：「啊~~~~~」

刀無極有點不忍：「先生，我看大哥應該還沒吃飽吧？」

天刀附和：「是啊，看起來是真的還餓的樣子，反正那白粥也是熬給他吃的，就給他吧？」
    
尚風月堅決道：「不准就是不准！嘯日猋，麻煩你帶醉飲黃龍去洗手。」
    
小小龍被帶走前還依依不捨的望著那個裝的食物的碗。眼眶含淚，好不可憐。

連嘯日猋都覺得先生有點太嚴苛了，不過是一點白粥，嘯龍居還養得起吧

小孩子天真浪漫，一下子就忘記剛才的事，跟嘯日猋在庭院玩得開開心心。

尚風悅道：「看吧，他就是嘴饞而已，根本不是真的餓。」
    
午睡後，醉飲小龍從床榻上爬起，越過逕自睡得香甜的嘯日猋跳下床。

啪噠啪噠踩著腳步來到某扇門前。

毫不猶疑朝桌前的某人前進。

拉扯白色鑲藍邊的寬袖，張大嘴：「啊~~~~~」

尚風悅露出又好笑又無奈的笑容，帶著一點寵溺，將手中的醃茶梅餵給小小龍。

「你喔，吃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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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剛剛發現自己之前有預告過大哥要開口說話XDD
「啊~」應該算吧XDD
有啦~~他真的很快就會開口的~=w=

【五龍】─ 我的大哥哪有這麼可愛 (二)

二

煩死了。

某個軟軟的東西一直在戳他，擾人安眠，半夢半醒的尚風悅隨手揮了一下，想把煩人的東西打開。

「啪！」肉體拍打的聲音。

嗯？什麼東西？

還閉著眼睛的尚風悅感覺手上的觸感不對，聽到的聲響也很奇怪，隨即翻過身一探究竟！

一雙金色小眼盯著他瞧，約莫一歲孩童的五短身材坐在床上，跟身高一樣長的白髮披散著，肥短的手指胡亂玩著空氣；看見尚風悅正在看他，還嘻嘻哈哈傻笑起來，尾椎小尾巴甩啊甩啊拍著床鋪，頭上小犄角不明顯地藏在髮間。

尚風悅簡直要暈倒，不過睡了一覺床上就多了個小嬰兒！而且還長角長尾巴！

「醉飲黃龍！別以為你變成這樣我就認不出你！」尚風悅指著小嬰兒喊。

小黃龍歪歪頭，聽不懂尚風悅在喊叫什麼，呆呆地跟著重覆尾字：「李~」口齒不清、外加一推口水。

一把抓起小嬰兒夾在腋下，尚風悅大步跨向廚房，將不斷扭動的小生物塞到刀無極懷裡，順便拿過漠刀面前還來不及開動的稀飯，抓起筷子攻向醬瓜！

「這...這是什麼？」刀無極跟小嬰兒大眼瞪小眼，小黃龍似乎對換人抱感到不滿，不安分的擺動著。

吃下一口麵筋，尚風悅隨口道：「你哥。」

「咦？這是大哥？前兩天不還是一條泥鰍、我是說一條小龍嗎？」嘯日猋好奇地觀察起小嬰兒，伸出手指戳戳軟軟嫩嫩的小臉，肥短的手指也有樣學樣跟著戳回去。

笑劍鈍也圍過來盯著醉飲黃龍看了看：「好像阿猋小時候啊。」

「像我？」

「像啊，你是我們之中最晚出生的，你出生的時候漠刀都成年了，所以我們都抱過還是幼兒時期的你。」做三哥的開始回味從前。

嘯日猋不滿嘟著嘴：「那真不公平，你們抱過我，我沒抱過你們。」

刀無極立馬將醉飲黃龍塞到嘯日猋手上：「你現在有機會抱大哥了。」

「嘿嘿，又矮又小又軟又嫩又呆又笨無法自己行動的大哥~」嘯日猋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尚風悅把黃瓜片吞下：「你想幹嘛？」

嘯日猋抱著醉飲黃龍站起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終於是哥哥了！我不再是最小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黃龍也跟著一起：「巴巴巴巴巴巴！」(哈哈哈哈哈哈)

「不，你依然是最小的。」刀無極潑冷水。

「是啊，你還是要喊他大哥。」天刀指著小黃龍說。

「哼哼，至少生理上我比他大啦！」

尚風悅突然對漠刀說話：「你在看什麼？」

漠刀絕塵收回盯著小黃龍的目光，搖搖頭：「沒有。」

摸摸下巴，「嗯...你想抱抱他對不對？」尚風悅笑得很令人...不輸胡。

「有什麼關係呢？你就去抱抱他啊~你想抱吧？你想抱吧？你很想抱吧？你很想抱緊軟軟小小的醉飲黃龍對吧？我知道你很喜歡這種又小又軟又呆又笨又可愛的小生物，嘿嘿~」尚風悅慫恿著漠刀。

「我才沒有！」漠刀耳根子都紅了。

難得看到四哥發窘，嘯日猋再推一把，將醉飲黃龍抱到漠刀面前，小黃龍伸出短手對漠刀揮舞：「抱、抱~」

漠刀絕塵情不自禁接下來了，懷抱著小黃龍感到有點不好意思，小黃龍在漠刀懷裡蹭了兩下，雙手環繞著漠刀的頸子，似乎對這個位置感到很滿意。

眾人見了都揶揄地笑著：「嘿嘿嘿~」

別過頭不看那群人，漠刀絕塵害羞歸害羞手可沒放開，依然緊緊抱著小小的醉飲黃龍。

他覺得這樣的大哥很不一樣，比以前親近多了，雖然醉飲黃龍待他們一向溫和友好，但畢竟是位居皇者之位，嚴肅的霸氣還是有的，而且常常鎖著眉頭的大哥，看起來心事重重，讓人不知道怎麼接近；現下的小黃龍只有一臉呆樣什麼都沒有，漠刀絕塵覺得這樣很好，他其實一直很想看看大哥不皺眉的樣子。

突然！

「淅瀝淅瀝─」

一陣水聲外加溫熱感襲來。

漠刀絕塵黑線看著懷裡的小傢伙。

醉飲小小龍無辜一笑。

    ◎

尚風悅極力想閃開某個直朝他來的不明生物，無奈他踏左腳對方也踏左腳，他伸右腳對方也伸右腳，死都要跟著他就對了！有夠煩耶！

「醉飲黃龍！去喝你的奶！別煩我！」尚風悅氣呼呼地手指向捧著碗豆奶的天刀笑劍鈍，要面前這個爬得到處髒兮兮地小黃龍過去。

「大嫂，你這樣講有點粗俗...」

「你叫誰大嫂？」不想活了嗎！

「大哥來~我們來喝好喝的豆奶~」還是嘴巴閉閉免得掃到風颱尾。

「哼！」尚風悅袖一拂，走至涼亭裡在平常彈琴的位置上坐下來，深呼吸幾次緩緩調息，漸漸沉下心來讓自己穩定情緒；再一睜眼手一抬，錚錚琴音悠悠揚起，清脆悅耳的絲竹聲川流過嘯龍居每個角落，眾人皆從樂聲中感受到此刻極道無波的心，也跟著放鬆了心靈。

除了一個......

「啊~」小黃龍不知何時爬到了尚風悅身旁，抓起鑲藍邊的白色衣擺拉扯，嘴裡咿呀亂叫，奈何沒人聽得懂寶寶語。

尚風悅毫不理會，手指繼續流連擺動，輕閉雙眼沉浸自我。

「啊啊~」

「......」

「啊~~~~~~~」

「吵死了啊你！」

丟掉氣質形象，尚風悅手一甩大聲咆嘯又跺腳；小黃龍嚇了一跳，愣愣抬頭看著尚風悅，雖然受到驚嚇但卻沒有哭泣，不一會兒又自個兒笑開，又扯著不放手中的衣擺。

「唉，我這麼兇你，為什麼不怕呢？」他的吼叫在小傢伙耳裡大概就是耳邊風，沒一點感覺。

看小黃龍開始揉起眼睛，尚風悅彎下腰輕輕抱起，讓醉飲黃龍趴臥在他肩上，輕輕拍起後背；連尚風悅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表情有多柔和。

當然，一旁的天刀笑劍鈍不會不知死活的補上一句：大嫂，因為你每次罵完就把大哥抱在懷裡秀秀，所以大哥才不怕你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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嬰兒時期大概就前幾回而以，重點會放在後面XDD

下回預告：大哥要開口說話囉~

【五龍】─ 我的大哥哪有這麼可愛 (一)

一

尚風悅瞪視著緊抓他衣角的小小龍。

那充滿無辜的純潔眼神也回望著他，不明就裡歪著頭冒出大問號，像是在說：「媽媽，為什麼你不抱抱我？」

留著口水的嘴咿咿呀呀吼著人類聽不懂的龍語，又跩了跩尚風悅心愛的藍色披風，末了拿起來擦擦鼻水；此舉讓尚風悅瞬間猛爆青筋，一個抬腳金色小小龍飛向宇宙浩瀚無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哥啊！」嘯日猋放聲尖叫，連忙衝出去拯救不知飛向何方的大哥。

天刀笑劍鈍擦擦汗：「大嫂啊，大哥『剛出生』不懂事，好歹腳下留情吧？」

「你‧叫‧我‧什‧麼？」青筋青筋青筋青筋青筋青筋青筋青筋青筋....

「咳，我是說，極道先生，大哥年紀還小，大人不記小人過？跟小孩計較有失風度...」後頭的話語在極道先生的瞪視下越說越小聲，最後根本是講給螞蟻聽了。

「哼！」尚風悅唰地一聲展開扇子，頭也不回往屋裡走去。

漠刀絕塵思考了一下：「大嫂在生大哥的氣？為什麼？大哥不是活著回來了嗎？」

刀無極面無表情說：「任誰看到自己的情人回到幼年狀態都會失去冷靜。」

漠刀隨即假想御不凡變成小嬰兒的模樣，搖搖頭：「有點可怕。」

一大早，天都還沒亮，就有人來到嘯龍居打擾，尚風悅按耐著起床氣給來人泡壺茶；沒辦法，坐在對面的那個可是武林第一閒人─素還真，聽他說兩句話再睡回籠覺。

「素賢人來此有何貴事？」尚風悅用扇子遮掩大呵欠。

素還真輕啜一口香茶，露出神秘的笑容：「極道先生不妨猜一下？此事跟你有密切關係喔。」

嗯？

尚風悅稍微產生一點興趣，但極度想睡的腦子實在不想多加思考，隨口道：「跟我有關？除了跳進妖世浮屠的笨龍，武林上還有誰跟我有關係？」四龍已經賴在嘯龍居裡當長期食客，死國大門也早就關閉，現在劇情都不知演到哪裡去了，台面上沒一個他認識的人，還有什麼事跟不染塵囂的嘯龍居扯上關係？

素還真咧出笑容：「不虧是極道先生，一語中的啊！」只見素還真將手伸進袖裡掏了掏，抓出一樣東西遞到極道先生面前。

只見一條似蛇的生物安睡在素還真手裡，若不是那生物頭上明顯有犄角、腹部有腳爪延伸、還有一身金燦燦的鱗片，尚風悅真以為那是條蛇。

瞬間睡意消散，尚風悅皺起眉：「素還真，這是...？」

「如先生所想的一樣，這就是醉飲黃龍。」將手中小龍交到極道先生手中，看對方眼中充滿不可置信跟一堆問號又強裝鎮定的樣子，素還真忍住笑。

未待極道開口，素還真又接著說：「日前素某經過妖世浮屠遺址的時候突然看到一陣金光閃爍，上前查看發現醉飲黃龍倒臥地上滿身是傷但尚存一息，素某立即給醉飲黃龍做緊急醫治；醉飲黃龍說他被夔心吞噬後一直拼命跟夔心對抗，不讓夔心吞噬他的能量，好不容易終於戰勝夔心從妖世浮屠出來，但力量尚未復原一直呈現假死狀態，是他的靈識感應到素某經過才發出金光讓素某遇見。」

「原來他沒死...那為什麼又變成這樣子？」

「醉飲黃龍脫離假死狀態後向素某交待了一些事，他說他的身體與精神過度創傷，將會暫時回復幼年期以便自我療傷，希望我將他帶回你身邊。」

尚風悅撫過小小龍呼吸起伏的背脊，指尖傳來溫涼的觸感，才真正感受到醉飲黃龍還活著的事實：「那他何時會恢復原狀？他需要多久的時間療傷？」

素還真再度咧開一個笑容，貌似帶點幸災樂禍：「他不會一直維持幼年狀態，會漸漸成長為成龍，直到恢復原本的年紀與大小為止；不知道需要多少時間，也許是幾個月，也許是幾年，也許是...幾十年。」

「你是說我必須像個老媽子一樣把這隻幼齒龍養大但不知道要養到何年何月才能狠狠打他一頓的同時不會被控告虐待兒童？」聽到幾十年這幾個字眼尚風悅簡直快抓狂。

「You get it ！」

「你說什麼？」

素還真稍稍收斂笑得過於開朗的嘴角：「咳，我是說你說的完全正確。那麼，醉飲黃龍交到你手上，我的任務已完成，告辭了。」

「嗯，保重。」

在踏出嘯龍居之前，素還真回過身：「喔對了，忘了告訴你，醉飲黃龍變小的不只是身體，連心智也一併回復幼年期，而且...他失憶了。再見。」在極道抓狂之前趕緊溜出大門。

轟！

果不其然，嘯龍居第N度夷為平地。

四龍對一早差點在睡夢中被壓死之事還心有餘悸，一時沒人敢去找極道勸話；早上剛接收到這個驚天消息時，他們也震驚得不敢置信，團團圍著自顧自睡得香甜的醉飲黃龍看，這邊摸一下那邊戳一下，確定不是玩具真的是他們的大哥。

尚風悅看著醉飲黃龍睡到四腳朝天的模樣就一肚子氣，上前捏起小小龍的後頸準備開罵；嘴都還沒張開，小小龍就睜開睡眼歪著頭看尚風悅，又伸出龍爪想攀到尚風悅身上，無奈龍爪太短，只在半空中搞笑地揮舞著；似乎發現自己手腳太短的事實，小小龍一蹬腳竄上尚風悅的手背，速度極快一溜煙就鑽到尚風悅領子裡，當自己是條圍巾般圈著尚風悅的頸項。

「你！」後頭的罵語還沒說出口就聽見打呼聲傳來，這頭小小龍竟然在他脖子上睡著了？敢情把他當做床鋪了？

尚風悅將龍尾猛力一拉，醉飲黃龍睡眼惺忪地摔到地上，搞不清楚狀況左看看右看看，再抬頭看看尚風悅，然後就是故事一開始的畫面，拉著尚風悅的衣角試圖撒嬌、求抱抱，最後被一腳踢飛。

不一會兒嘯日猋就帶著摔到滿天金星的小小龍回來，見極道不在，搔搔頭：「怎麼辦呢？」

眾人看著他們變小的兄長，又往極道房間看了看，刀無極說：「既然大哥指定素還真帶他回先生身邊，那就讓大哥待在先生身邊吧。」

三龍點頭，非常同意，他們一點都不想負責照顧大哥，雖然他們小時候都是大哥在照顧，但是角色轉換讓他們去當培養者，心態上難以接受，誰能接受自己的大哥變成『弟弟』啊！

悄悄將醉飲黃龍放在極道先生門前，再遠遠地丟個石子去撞門，四龍自認為大哥找到好歸宿了，瞬間鳥獸散。

聽見門外傳來敲門聲，尚風悅放下茶杯嘆了氣，拉開門後不意外地看見醉飲黃龍閃亮著無辜大眼水汪汪地望著他，蹲下身將醉飲黃龍抱起。

「你啊...」

小小龍攀在尚風悅胸前，左蹭右蹭找到一個舒適的位置，閉上眼睛再度安然入睡；凝視著睡夢中的醉飲黃龍，尚風悅想起素還真說醉飲黃龍一直在跟夔心抗鬥、用盡了力氣。

「你這笨蛋。」手指撫過小小龍頂上的小犄角，終於認命接受醉飲黃龍變小的事實。

哼，不過是養條龍嘛，以前他養大的，現在要養小的還難得過他嗎？

管你要養幾個月還是幾十年，極道先生在此奉陪！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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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睽違六個月的新文...QvQ
向《25天，快快長大》的在水一方大人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