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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8月17日 星期五

劍子仙跡

劍子仙跡一尊神獨自住在山中,因為漫長的歲月太無聊偶爾救救迷了路受了傷的路人,山腳下的村人們給劍子仙跡弄了個小廟,村人們每初一十五會給劍子上個香拜幾樣牲禮。
劍子不以為意,反正他獨自一仙在山中挺自由的,並沒有特別想保護村人,對於村人的崇拜信仰隨他們去吧。
什麼時候成仙的也不知道,只記得年輕的時候看了幾本老莊書籍,對清心寡欲的修道生活很有興趣,然後跑進山裡閉關修道,不知不覺好幾年過去了,然後某天出關的時候發現天下與他熟識的已經完全不一樣,劍子仙跡摸摸鼻子認命的回山裡去,然後這一關就好幾百年過去了,他才發現自己真的成仙了,可以不吃不喝不睡,過著消遙自在的日子。
某天山下發了大水,沖倒了許多房屋樹木,村民們逃難的逃難遷徙的遷徙,劍子看了看村裡的狀況,看到一個三歲左右的小女孩站在屋頂上,大人被沖走了,剩個女娃呆在屋頂上不知所措,劍子施了法來到小女孩面前,一把抱起女娃,看看四周找到其他村人,然後將女娃托給一對正傷心失了小孩的夫婦,劍子給女娃理理頭髮,額上有個小洞在流血,大概是逃上屋頂時給刮到的,劍子抹去血跡的同時傷口也治好了,不過倒是留下一道疤痕,劍子也沒多想一個女孩破了相有多糟糕,反正傷口好了就沒事了;女娃不哭不鬧始終定定看著劍子,然後劍子要走的時候還抓著劍子耳邊的鬢毛不放,劍子從懷裡掏出顆白色珠子給女娃:乖,放手這個就給你。女娃放了手接過白珠子,將珠子緊緊捏在掌心,然後劍子仙跡走了,回山裡去了。
劍子回山裡後不久水就慢慢退了,村民以為是神明顯靈,給劍子上香祭祀,然後重整家園開始新的生活。
那接了女娃回家的夫婦,因為原本失了個孩子,現在又得了個孩子,對劍子非常感激,也對女娃疼愛有加,雖然家境不是很富裕,不過也稍微過得去,女娃大約是年紀小對新父母也無排斥感,對父母也很孝順;一年年過去了,女娃漸漸長大成人,面容姣好,氣質婉約,一頭紫色長髮雖然沒有華麗的髮飾搭配也顯得滑順柔亮,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女孩額上的疤痕,鄉下村裡氣氛保守,破相的女孩子家都不好找親事;女孩的父母很擔心,女孩本身倒是無所謂,她倒寧願侍奉父母一輩子,更何況,她從來都沒有忘記三歲那年救了她一命的白衣仙人。
山裡的歲月像是靜止一樣,劍子從來沒去計算日子又過去了多少,有天他下了山去了村裡閒逛,在村東的橋上遇見了當年的小女孩,他一眼還沒看出是那女娃,他只是站在橋上往橋下河裡看去,是女孩叫住了他,轉頭一看是個紫髮纖細的娉婷少女,劍子看了兩眼從女孩額上的疤痕認出是當年的女娃,劍子對女孩笑了笑,轉身就離去,沒聽見後頭女孩追趕的腳步聲。
他哪裡知道,女孩回去後做了一夜的夢,犯了一個月的相思。
甜蜜又痛苦的相思病結束在村裡的祭典上,熱鬧的祭典讓劍子也興趣的參了一腳,在眾多人群中女孩又在橋上與劍子相遇,劍子給女孩打了招呼,女孩又驚又喜,深怕他又離去趕緊從衣帶裡掏出那顆白珠子遞給劍子,劍子搖搖頭:給你吧。女孩紅著臉將珠子收了起來:你還會再來嗎?劍子側著頭笑著說:也許吧,沒事的時候我會這樣隨意亂逛。女孩低著頭問:我可以再見到你嗎?劍子說:可以啊,其實我蠻閒的,有人聊聊天的話也就不無聊了。劍子指著他待的山:我平常就在那裡。女孩隨著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只見一片漆黑,雖然有點可怕,不過比起能見到心上人也算不了什麼。
後來女孩常常帶著煮好的菜餚上山去見劍子,偶爾也給劍子做幾件新衣,然後很給面子的在劍子說冷笑話的時候掩嘴而笑,女孩顯而易見的心思劍子不是不懂,不過他長期修道對人世間的情感已經淡化到幾乎無的狀態,對於女孩只當做那年屋頂上失親的小女娃而已,他沒有拒絕女孩的來訪,認為女孩總有一天會自己醒悟他與她是不同世界的,然後會愛上另一名男子過完幸福的一生。
有天他注意到女孩額上的疤痕,問女孩要不要他給弄消了,女孩說不要了,就是這疤你才認出我的,要留作紀念呢,劍子笑了笑沒說什麼,不過他認為那疤若消了,女孩肯定是世上最美的女子。
有好一陣子女孩沒有出現,後來女孩又來了,卻沒有先前臉上雀躍的表情,劍子想,也許是女孩該醒的時候了。
女孩還是從籃裡拿出飯菜,又攤開了幾件衣裳,頭低低的?:前些天村裡來了官兵呢。劍子問:官兵來做什呢?女孩說:給京裡傳指示來了。劍子沒再開口等女孩說出下文,女孩沉默了會兒又開口:皇上選妃,凡未婚十六歲的女子一律得進宮參選。
劍子聽了回說:所以你前些日子沒來是進京去了?女孩點點頭。
劍子哦了一聲沒再說什麼,拿了碗筷吃起飯來。女孩低著頭掉淚:選上了,宮裡給放一個月的假回鄉省親整理東西,進去了,以後出來就難了。
放下碗筷,劍子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女孩低聲說著:你怎麼不早一年出現呢...偏偏我今年就十六歲...
劍子離女孩沒有很近,中間還隔了個座位,劍子沒有安慰女孩,有時候溫柔反而是最殘忍的。
這一個月,女孩帶他在村裡山裡玩,在市集上買了串糖葫蘆分吃,去布莊裡給互相量布,在小攤上女孩給劍子送了葫蘆腰飾,劍子則回送了紫玉簪,然後在相遇的那座橋上看著橋下的魚悠游著,又去了村西龍眼樹下摘龍眼,然後在祭典的時候坐在廟皆前一起看煙花。
最後一天夕陽西下的時候,女孩與劍子並肩走在橋上,女孩說:我想給你留個紀念品,就算以後你再見不到我,看到此物也會想起我。劍子:哦,是什麼?女孩從袖裡拿出把紫金簫:這是我用全部積蓄請人做的,你吹也好不吹也好,只要記得我就好。劍子接過紫金簫沒說話,過會兒才說:明天什麼時候走?女孩說:京城很遠,卯時就要啟程了。劍子點點頭。
回到山裡後劍子看著紫金簫想了很久,想起這段時間女孩的陪伴讓他無盡的歲月中增添許多有趣的時光,閉關太久對人世間淡然的情感似乎慢慢回來了,雖然對一個仙人不知是好是壞,不過有趣的日子總比無趣好,也許,明天該去送女孩一程。
冬日裡天才剛亮未到卯時的時候,京裡派來接女孩的人已經到了,女孩站在轎前說什麼都不肯上轎,推說:再等會吧時辰還沒到。女孩望向劍子所在的那座山,還是一片黑,心裡等待劍子到來再見他最後一次。
快到卯時的時候劍子才出現在路的盡頭處,下山的時候劍子猶豫了,他突然感到害怕,覺得如果去見了女孩最後一面就有什麼會改變了,也許他不再是逍遙自在的劍子仙跡,不是怡然自得的白衣仙人,他覺得女孩的身影佔據了他的心房,腦中全是女孩的甜美的面容,想起女孩低聲哭泣的聲音竟然感到心痛,然後他想回山裡去算了,但一看見紫金簫,想起女孩昨日對他說的話:你吹也好不吹也好,只要記得我就好。
記得我就好...記得我就好...
然後他奔下山去,他想,無論如何要見女孩一面。
女孩看到奔跑過來的劍子笑了笑,總算是見到他最後一面了。然後在官員的催促下坐進轎裡。
劍子看見女孩對她一笑,然後進了轎裡,他只記得最後入眼的是女孩額上的那道疤;看著官員們抬走轎子,劍子拿起了手上的紫金簫放在唇邊,輕吹出清脆悅耳的簫聲。
女孩在轎裡聽見了劍子吹的曲子,掉下眼淚。
如果可以,希望下一世還能遇見你。

【劍龍】─ 疏樓西風

疏樓西風《一》

「..嗯...」
「...魔龍先生..可以不要用道具嗎...」龍宿瞇起雙眼承受著來自身後的撞擊。
「好...聽你的。」魔龍祭天將放在龍宿體內的物體取出,抽插的撞擊擺起更大的幅度。
「啊...嗯...」閉上眼睛,繼續未完的情事。
一陣低吼,魔龍祭天在龍宿體內達到高潮。
魔龍祭天撫摸著龍宿汗濕光滑的背,吻上突出的肩胛骨,「龍宿...你真令我著迷...」
「魔龍先生讚謬了,龍宿隨時在疏樓西風等待魔龍先生大架光臨。」輕笑,龍宿很了解自身的魅力。
「只為我等待嗎?」拉起趴在床上龍宿,低頭一吻。
「是啊,龍宿只為魔龍先生等待。」唇邊勾起媚惑的笑容。
「哈哈,龍宿還是如此幽默,我不會傻到以為你是我一個人的。」龍宿於他,也不過是一個床上的知己罷了。
龍宿笑而不語。
是的,他疏樓龍宿不屬於誰,沒有人可以完全擁有他。
「我該走了,東南亞那批貨今晚要出口。」魔龍祭天穿起衣服,在鏡子前整理一番。
「那麼重要的事告訴我可以嗎?」
「...如果連你也不能信,那我再沒有人能信了。」身在無間,哪裡知道誰是下一個反叛你的人呢。
「感謝先生抬愛。龍宿送您出去吧。」起身披了件罩衫,龍宿替魔龍繫好領帶。
叩、叩。
「主人。」仙鳳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看來你有訪客了,我自己出去就好。」在龍宿唇上一吻,笑著從另一扇門出去了。
「仙鳳,叫人來整理一下。」開了門,龍宿抽著水煙倚在門邊。
「是。」
「龍宿,我好想你啊....」一雙手從背後攬上龍宿的腰,溫熱的氣息在耳邊響起。
「北辰先生,元凰先生又出事了嗎。」是肯定句。
「聰明如你。」北辰胤在內室的沙發上坐下。
「北辰先生辛苦了,元凰先生有您這樣的父親實屬榮幸。」龍宿雙手搭上辰胤的肩上,力道恰好的按摩著。
「...龍宿,你多了兩個字,少了兩個字。」
「是,『北辰先生辛苦了,元凰先生有您這樣的情人實屬榮幸。』」輕笑,他知道北辰胤不喜歡有人說他與元凰是父子,雖然那是事實。
「嗯...」拉下龍宿在自個兒雙肩的手,湊近龍宿頸邊,烙上一吻。
「北辰先生今晚要嗎...」斂下雙眼,龍宿已經解開北辰胤襯衫上的釦子。
「...不。」深吻進龍宿嘴裡,爾後拒絕。
「我來請你出席兩個禮拜後的宴會。」擁有一堆噁心腐爛汙吏的宴會。
「哦?」
「我需要你在那個宴會上露面。」
龍宿笑笑,這些政客的手段總是如此骯髒,一如他疏樓龍宿的床一樣。
「我會派人來幫你打點。」扣回被打開的扣子,北辰胤穿上西裝外套。
「先生慢走。」點頭,微笑著。
望著北辰胤遠走的身影,「仙鳳,今晚還有人預約嗎?」
「沒有了,北辰先生是最後一位。」
「收拾好了,就回去吧。」龍宿坐在窗邊抽著煙說。
「主人,您呢?」
「我坐會兒,一下自己回去。」
「是,主人。」仙鳳與身旁的黑衣男子一同離開。
龍宿獨自坐在窗欣賞著窗外的風景,夜晚的車水馬龍,五光十色的霓虹燈照亮整個不夜城。
他是疏樓龍宿,疏樓西風的主人,儒門天下的老闆。
簡單的說,儒門天下是聲色場所,賭博、性交、毒品交易、買命賣命...都在這裡進行。
而疏樓西風算是儒門天下的VIP室吧,唯有達官貴人才有機會進入疏樓西風,由主人龍宿親自服務。
沒有令人哀傷的背景,沒有被人強迫的不願,一切都是疏樓龍宿心甘情願。
心甘情願在這黑暗的塵世裡做玩世不恭的疏樓龍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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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樓西風《二》

「禔摩大人,您跟西蒙大人吵架了嗎?」龍宿輕撫著枕在他腿上的禔摩的銀髮。
「哼。」不語,是默認。
「西蒙大人昨天才來過,臉上也跟您一樣的表情。」
「西蒙來過了...?」轉過頭仰視著頂上的龍宿。
「是。」
「他...說什麼?」拉下龍宿給予一吻。
「西蒙大人說...」回吻著禔摩,手上邊脫著對方的衣物。
「說什麼...嗯?」抬起龍宿細尖的瓜子臉,在白皙的頸上留下深紫的吻痕。
「啊....」禔摩拉開龍宿雙腿,撞進幽穴裡。
「西蒙大...人說...」撞擊的力道讓龍宿無法完整說完一句話。
「嗯...西蒙說什麼不重要...你說什麼比較重要...」禔摩撫上龍宿的乳尖柔捏著。
「啊...嗯...禔摩...」身體晃動著,髮絲因汗水沾黏在臉上。
「龍宿啊...」快速抽插之後禔摩發洩出來。
「呼...」瞇著眼,有點累。
「說吧,西蒙說了什麼?」拉起一綹龍宿的紫髮,漫不經心的說著。
「...西蒙大人要您今晚到『闍城』見他。」躺在床上龍宿眼角帶笑著說。
「哼,他要我去我就去嗎?為何不是他來見我。」嘴上這麼說著,卻開始穿起了衣服,準備前往『闍城』。
「禔摩大人你也可以選擇不去啊。」笑,拿著梳子梳過禔摩滑順的長髮。
「...西蒙..唉..那個傢伙...」他跟西蒙,剪不亂理還亂。
「龍宿有一句話給禔摩大人,大人願意聽嗎?」
「說吧。」將帽子帶上,打開門前停住腳步。
「失去的永遠是最美好的。」
「...我知道。」按下門把,走出。
禔摩在掙扎,在愛不愛西蒙之間掙扎,他可以輕易的愛任何人,卻不能輕易的愛西蒙;那個秘密的原因埋藏在遙遠的年代,龍宿周旋在西蒙與禔摩之間扮演的不僅是床伴知己,更是這個秘密的守護人,他以旁觀的角度目擊了整個事件。
他能幫他們的只有這麼多,龍宿真心希望,有看到他們相愛的那一天。
「仙鳳,替我打電話給北辰先生,說後天的宴會我會準時到。」
「是。」
「魔龍先生要的那批貨準備怎樣了?」
「都按照計畫進行。」
「嗯。」
「今晚沒人了吧?」
「是...有位預約的先生臨時不來了。」
「哦?誰呢?」他龍宿一晚的訂金要二十萬,誰人這麼大方?
「佛劍分說。」
「...佛劍...?」低下頭咀嚼這個名字。
他想起以前的那些事情,他與佛劍的過去種種。
那一個,他曾經以為自己很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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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樓西風《三》

沒想到他會再回到這個地方。
一棟破舊的公寓,窄小的房間,隔音不好的牆壁,總是笑著送水果過來的鄰居......
他與佛劍過去同居的地方,曾經親密的坐在這裡、那裡,在餐桌上笑著吃一起煮的食物,偶爾搶搶電視的遙控器,為誰洗碗而猜拳,晾在一起的總是很難乾的衣服.....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昨天才發生過似的,他依然記的如此清晰。
「龍宿...」
回過身,出現的是佛劍。
「佛劍。」微笑。
「那麼久了,現在才想到回來看看?」佛劍分說放下手中提著的購物袋,上前給龍宿一個久違的擁抱。
「...昨天你原本要來找我?」回抱佛劍,龍宿替他整理剛買回來的東西。
「是啊,我跟傾城要訂婚了,想通知你沒想到你換了號碼,只好過去找你了。」打開冰箱將要冷凍的食材放進去。
「真的?恭喜,終於要訂婚了。」龍宿笑著說,

【劍龍】─ 棄天大聖第七百七十三集

前情提要
龍宿仙子為救與赦生童子陷入激戰的劍子仙跡,受到嚴重創傷,劍子仙跡傷心之餘向淨琉璃詢問解救的辦法,得知需要棄天帝的棄天珠才能救龍宿,得到菩薩指示後的劍子仙跡趕忙來到冰雪的六天之界,誰知在界外受到一名自稱賣的是全天下最好吃的便當的便當商人糾纏,幾番耽擱下疲累的劍子仙跡不慎滑落山崖.......

雪白的大地中劍子仙跡靜靜的躺在其中。
白雪飄,棄天帝負手而立,唇邊帶著微微的笑,轉過身走到劍子仙跡身旁以法術將劍子移到石床上。
放上時床的同時,劍子醒了過來。
「你醒啦。」
「你是誰?」劍子驚愕的看著眼前的人。
「我?我就是你想見的人啊!」棄天帝漾開美麗的笑容。
劍子仙跡猛底跳了起來:「棄天帝!」
「你幹麻這樣看著我啊?你不認得我啦?」棄天帝笑著手指自己的臉。
「我不是說過嗎?一定要賣便當給你啊,讓你有本事有多遠就跑多遠。」得意的笑,棄天帝抬起雙手擺出標準的賣便當姿勢。
「你是剛剛那個賣便當的!又說自己是棄天帝,你說謊。」劍子搖頭下了床。
「不對啊...你是剛剛那個賣便當的,而且也是棄天帝,賣便當的是你,棄天帝也是你,你玩我對不對!」劍子微帶興奮的語氣對棄天帝說。
「是啊,我就是喜歡玩啊。」棄天帝笑得更開心。
「我一個人住在這裡住了上萬年,都沒有人陪我玩,我現在啊不知道多開心呢!」
「棄天帝,你怎麼玩我都沒關係,請你趕快把棄天珠借給我,救完我朋友後就會立刻還給你,求求你!」劍子一聽趕忙上前講正事。
棄天帝看了一眼劍子轉過身坐上椅子:「就算我肯把棄天珠借給你,也是沒用的啊神州之門早就已經關了,要半年之後才會開,到時候你要救的人早就死啦。」
「有辦法,你一定會有辦法的,我求你棄天帝。」劍子跪在棄天帝旁邊。
「我真的幫不了你耶。」棄天帝無關緊要的隨口回答。
「不如你就一心一意留在這裡陪我玩好啦!」說完還自己拍起手來。
劍子大怒:「玩玩玩!龍宿就快要死啦!不要再玩了,好不好!」
「你一直說的那個龍宿他是什麼樣的人啊?」
「你說他漂亮還是我漂亮啊?」棄天帝對劍子仙跡閃著水汪汪的大眼。
「你漂亮你漂亮全世界你最漂亮。」劍子無奈的說。
「嘻嘻~」棄天帝開心的不得了。
「欸,我有個提議。」
「什麼提議我都答應,你說吧。」劍子急著說。
「不如,我們來玩兩夫妻的遊戲,你說怎麼樣啊?」棄天帝甜甜一笑。
「是不是玩完遊戲你就把棄天珠借給我?」
「嗯...再看看囉~」棄天帝聳聳肩。
「怎麼玩?」
「要成為夫妻呢,首先就要互相認識。」
「你好,我是棄天帝。換你啦。」棄天帝向劍子揮揮手。
「你好,我是劍子仙跡。」無奈的向棄天帝揮手打招呼。
「喔~劍子啊,你平常都做什麼休閒活動啊?」棄天帝擺出嬌羞姿態底頭問。
「打打架啊~蹭蹭飯啊~耍耍流氓啊~只有這樣,你呢?」劍子捎捎頭。
「我啊~玩人囉~」棄天帝害羞的說。
「喔,看得出來。」
「由於時間的關係呢~我們就從互相認識直接進入談戀愛的階段。那談戀愛呢,不免俗就要遊山玩水啦~」棄天帝拉著劍子的手走到另一邊。
「哇,劍子你看,這花好美喔~」拉著劍子蹲下指著甚麼都沒有的雪地。
「是啊...」劍子有氣無力的回答。
「摘給我!」棄天帝撒嬌的說。
「吶。」劍子做出摘花的動作。
「謝謝~」棄天帝接過空氣花往身後一丟,再拉著劍子往前走幾步。
「哇,劍子你看那個山好雄偉喔~」棄天帝手指著遠方白茫茫的一片。
「是啊...」劍子有氣無力的回答。
「可是太陽太大了我看不清楚耶~」棄天帝嘟起嘴。
劍子伸手在棄天帝的額頭做出遮陽的動作:「這樣有沒有好一點啊。」
「嗯~這樣好多了。」棄天帝點頭,又拉著劍子往前走了幾步。
「哇,劍子你看這隻小狗好可愛喔~」棄天帝對著空無一物的地方笑得很開心。
「是啊...」劍子有氣無力的回答。
「買給我~」棄天帝撒嬌的說。
「欸,老闆多少錢啊,吶,不用找了。」劍子捧起空氣狗遞給棄天帝。
「叫兩聲來聽聽看嘛~」棄天帝接過空氣狗說。
「汪汪。」.........。
「好可愛喔~」
「由於時間的關係呢,我們直接論及婚嫁。」棄天帝拉著劍子走到旁邊。
「來,求婚~」
劍子從旁邊隨手捏了雪球遞給棄天帝:「棄天帝,求你嫁給我吧。」
「哪有人用雪球求婚的啊?」棄天帝不滿的嘟嘴。
「這裡只有雪球嘛。」劍子攤手。
「好吧,沒關係,因為時間的關係呢,我們直接拜堂。」棄天帝接過雪球往後一丟,拉著劍子轉過身。
「劍子啊,今天是我們拜堂的日子你緊不緊張啊?」棄天帝做出小女兒般害羞的神情。
「好緊張啊...」
「開不開心啊?」
「好開心啊...」
「有沒有什麼話想說啊?」
「想快一點結束啊...」
「好吧~儀式正式開始,來點音樂。」棄天帝用手肘頂頂劍子。
「...神州一頁寫悲歡~足涉塵浪水無痕...」
「哪有人拜堂用這種音樂的啊!」
劍子仙跡只好哼起結婚進行曲,棄天的開心的挽著劍子的手向前走了幾步。
「一拜天地。」鞠躬。
「二拜高堂。」再鞠躬。
「夫妻交拜。」再鞠躬。
「喝交杯酒。」棄天帝開心的拿了杯子給劍子。
「乾了。」劍子接過酒杯往棄天手上的一撞仰頭就喝。
「交杯酒要這樣喝~」棄天帝將劍子予自己的手交纏一圈喝下交杯酒。
「由於時間的關係呢,我們直接進入今天的高潮!」棄天帝露出非常興奮的神情。
棄天帝一蹦一蹦跳上石床:「洞房!」
「洞房?好啊。」
「過來。」棄天帝笑著對劍子說。
劍子走到石床旁。
「坐下。」
劍子坐在石床邊。
「腳舉起來。」
劍子雙腳放上床。
「靠上來。」
劍子往棄天帝挪了點。
「躺下。」
劍子乖乖的躺好。
「舉起來。」
劍子將左腳舉起來。
「手~」
劍子換舉起手。
「搭在我肩膀上。」
劍子一手放在棄天帝臉上。
「不是這裡,肩膀~」棄天帝嘟起嘴。
「嘴噘起來~親我。」
「為什麼要親你?」
「洞房都要親嘴的啊~」棄天帝歪著頭說。
「洞房要親嘴嗎?」劍子皺眉。
「你不知道啊?」
「不知道。」
「你沒洞過房啊?」
「沒有啊。」劍子搖頭。
「那你親不親嘛~」棄天帝將自己的嘴湊上。
「不親。」堅決的搖頭。
「洞不洞啊?」棄天帝一聽生氣的說。
「不洞!」再次堅決的搖頭。
「不洞龍宿就要死囉~」棄天帝別過頭涼涼的說。
「我寧願龍宿死了也不要親你!」劍子從床上跳了起來。
「那如果你死呢?」棄天帝瞇起眼。
「我寧願死也不願意親你。」
「為什麼?」棄天帝從床上起身。
「因為龍宿。」
「那第二個原因呢?」
「因為龍宿。」
「那第三個原因呢?」
「還是因為龍宿。第四第五第六第七第八都是因為龍宿。」
棄天帝不可思議地看著劍子:「有機會我一定要見見這個龍宿仙子,看看這個幸福的男人長得是什麼樣子,他有機會認識你劍子仙跡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我跟你玩的啦!」棄天帝對劍子眨眼笑笑。
「我被你玩死啦!」劍子氣得轉身就走。
走了幾步劍子又回頭說:「好,你這麼喜歡玩是不是,我跟你玩一次。」
「我跟你賭一把,你不肯借我棄天珠對不對,蝴蝶星君也不會這麼容易把A蝶B蝶借給我,如果我借得回來你一定要把棄天珠借給我,好嗎?」
棄天帝想了一下點頭:「好啊。」
「看著,我一定會拿到。」劍子自信滿滿的轉身就走。
「你知道怎麼找蝴蝶星君啊?」棄天帝涼涼地說。
劍子一愣,轉過身。
「劍子仙跡,你就是這麼衝動。」
「我告訴你,要見蝴蝶星君的人呢,三天之內不可以使用武器,也不可以打人,更不能借用別人的力量。」棄天帝緩緩的說。
「那這三天我要幹什麼?」劍子皺眉。
棄天帝對著劍子甜甜一笑:「去笑蓬萊做舞姬!」
「要三教先天的劍子仙跡去當舞姬?!」劍子大喊。
「你不敢啊?」
「敢。」
「好,三日之後如果蝴蝶星君感受到你足夠的誠意,午時十分他自然會出現在你眼前,我現在就在你眉心點開法眼,如果你破戒的話,眉心這一顆紅點就會消失,那你就永遠見不到蝴蝶星君了。」
劍子點點頭。
「我提醒你,要贏這場遊戲你就要放下尊嚴。」棄天帝嚴肅的對劍子仙跡說。
棄天帝手指指向劍子仙跡眉心為劍子開法眼,一陣紅光發亮後鑽進眉心,劍子眉心瞬間多了一顆紅點。
「好了,你去吧。」
「你等著,三天後我一定帶著A蝶B蝶來向你借棄天珠。」劍子對棄天帝說完後轉身離開了。
「劍子仙跡啊劍子仙跡~我很期待三天後的到來。」

*究竟劍子仙跡能不能如願見到蝴蝶星君,又能不能帶著A蝶B蝶來向棄天帝借棄天珠呢?明天同一時間請繼續收看「棄天大聖」!
咳~此篇改編自張衛健那個齊天大聖的某段,有興趣的可以去看看
點我
我只看了這段而以~所以那個前情提要跟結尾是我亂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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